王夫之说:秦以私天下之心而罢侯置守,而天假其私以行其大公,存乎神者之不测,有如是夫。
据《汉书》所载王吉上疏称:《春秋》所以大一统者,六合同风,九州共贯也。法家《管子》提出:天子出令于天下,诸侯受令于天子,大夫受令于君,子受令于父母,下听其上,弟听其兄,此至顺矣。
这里提到了乐,是因为通常制礼是与作乐配合的。其实,阴阳范畴出自《易传》,正是儒家的著作。《汉志》继承、发挥了这种思想。本文无意于讨论诸子出于王官说的真伪是非(下文还将涉及),而是关注《汉志》对儒家职能和儒学思想的自我介绍。谭嗣同说:二千年来之政,秦政也。
(一)社会政治的秦制大一统秦制的总体特征是大一统,即社会、政治、经济、思想与文化等全方位的高度集中统一。然惑者既失精微,而辟(僻)者又随时抑扬,违离道本,苟以哗众取宠。可见,二人面对大同与小康之间历史性与价值性的张力,均未能找到更具全面性与解释力的文质论模式。
……后圣有作,然后修火之利,范金合土,以为台榭、宫室、牖户,以炮以燔,以亨以炙,以为醴酪。4 王夫之著,杨坚总修订《礼记章句》,见《船山全书》第四册,长沙:岳麓书社,2011年,第537页。以太宗为君,魏征为相,聊修仁义之文,而天下已帖然受治,施及四夷,解辫归诚,不待尧、舜、汤、武也。他解释大同道:‘大同,上下同于礼意也。
他引用《论语》中孔子著名的人而不仁,如礼何为言,就是为了强调仁相对于礼而言更根本的地位。34 《礼记章句》,第577页。
他说:以上五节,反复推原圣王修德以行礼之本而极之于仁。这也是王夫之最终能以大顺统合小康与大同的主要原因。【25】相为表里是对王夫之眼中大同与小康最精准的概括。……舜之明伦察物,存唐、虞之民所去也,同气之中而有象,况天下乎?若夫三代之季,尤历历可征焉。
从这一层面讲,大顺不仅包括了对天道、地道、人道之顺,也包括了以大顺之道接事应物之后,万物各取所宜、各有所得的结果。他注大道之行一句云:‘天下为公,谓五帝官天下,不授其子。大顺斯大同矣,三代之英所以与大道之公而合德也。【1】可以看到,在张载眼中,礼运的过程也就由质转入文的过程。
这样的大同,随时有着被其余价值代替的可能。协诸义而协,则礼虽先王未之有,可以义起也。
【35】又云:夫不仁之人所以不得与于礼乐者,唯其无敬、和之心也。【23】王夫之注云:质者,文所自生,以五行之德为质而生礼也。
相比之下,他笔下的仁虽然也本于太一而来,具有天地阴阳之和,人情大顺之则的宇宙论性质,但却更偏向于心之德,与诚、敬等概念类似。另一方面,继汉代郑玄将大同与小康分别对应于五帝与三王两段先王世系以后,同作为上古圣王时期的历史,大同的社会状态则与小康难以判然二分。【40】由此可见,圣王习得至顺之道,以此事天地,则能使德合天地、感动神明。面对棘子成君子质而已矣,何以文为的论断,子贡曰:文犹质也,质犹文也。33 《礼记章句》,第569页。张载与马晞孟的观点,可以算作引入文质论以解《礼运》的典型代表。
8又在《读通鉴论》中说:唐虞以前,无得而详考也,然衣裳未正,五品未清,昏姻未别,丧祭未修,狉狉獉獉,人之异于禽兽无几也。他一再强调小康中的礼之文必须配合着大同中的致敬之诚,并言后世失礼乃是徒具其文而无其实,其中的致敬之诚与礼之实,正是本于仁的体现。
……故圣王所以顺,山者不使居川,不使渚者居中原,而弗敝也。质能生文,而文无法生质。
古之帝王顺天应人,又岂有异义哉。段④注:此节备举三代祭祀之礼,仪文事义之盛,……变质为文,用今易古,以尽人之情而合诸天道,虽极乎文之盛,而要不离乎朔初致敬之诚也。
他在《读四书大全说》中说道:仁也,中也,诚也,礼之本也。相较而言,大同与小康作为一质一文,前者偏重义理,后者偏重制度。其次,虎豹与犬羊之皮,即使无毛也自有其独特性,是区别虎豹与犬羊的显著特征。若其精义之存,一以天道人情为端,质文递变,与时偕行,而顺承天者,固可与夏时、坤乾而得其斟酌损益之由矣。
圣人当禅即禅,当继即继,无论外在显露出的形迹如何千差万别,其背后所依据的天理则始终如一。然后是以此为基础慢慢产生的丧礼、祭礼等等,由于仪节简陋而被王夫之称作其道质。
总的来说,王夫之将大同与小康所对应的历史——即五帝与三王时代,纳入他的文质论框架中考虑。21由此可知,意与义二字相通,大同所展现的正是礼之质,也就是圣人制礼的根本依据。
然而,这一解释虽然使孔子的褒贬之辞不再指向对五帝、三王之世的优劣评断,但文、质作为一对制法原则被提出时,都需要在文质三统的框架中考虑。故天不爱其道,地不爱其宝,人不爱其情。
而凡人之将玉帛、鸣钟鼓者,正恃此以为礼乐也。而大顺自仁体所出,因此本身便含有礼之实,其发用又兼具政治法度与社会状态,因此可以说是制度与义理并举。接着,《礼运》又说道:故无水旱昆虫之灾,民无凶饥妖孽之疾。但是,在五帝初期,礼对人性的塑造仍是微弱的,要等到尧舜以后,婚冠丧祭之制才渐渐完善起来。
最后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复现大同,而是使天下归于文质之中。王夫之则在宋人的基础上,利用文质论的两种构造,将大同与小康的关系分为历史状态与政治法度两种层面。
【33】盖此章之言仁与《中庸》之言诚,一也,是礼之所自运而运于天下则顺也。【3】他认为,孔子之言是针对周衰文敝的现实而发,为了针砭时弊,就必须要以过其实以矫之的方式,下猛药以治沉疴。
因此他说:天欲开君道之盛,则荐贤以自尽。15 阮元校刻《十三经注疏·论语注疏》,清嘉庆刊本,北京:中华书局,2009年,第5437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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